加拷打。
而元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跪倒在地,哭诉自己是清白的,贼匪并没有得逞。
徐惠妃满脸关切,边搀扶元后起身,边幽幽提醒,说元后贴身的里衣都被撕烂了,不如先换件衣裳。
皇帝顿时勃然大怒,不顾元后的身体,一把推开枕边人。
元后与皇帝成亲数载,岂会不了解他的秉性?
世间男子本就薄情寡性,天家更甚。
皇帝一旦起了疑,便永远无法消弭。
与其让他厌恶越积越深,最终带累长子和全族,还不如自己一死了之,也能证明清白。
皇后瘫坐在地,默默垂泪,哭着哀求皇帝,让他好生照顾长子,之后便因牟足力气,撞柱而亡。
元后死得冤枉,凄惨,却也不光彩。
纵使在符家查探之下,揪出了幕后凶手,将贼匪、大小佘氏以及佘家人尽数处斩,也换不回元后的命。
并且,就算当日元后没有寻死,反倒强忍着流言蜚语活了下来,险些被贼匪玷污的她,处境依旧太好。
这件事会成为一根毒刺,狠狠扎在皇帝心头。
使夫妻反目,父子离心。
司菀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年的真相竟如此不堪。
怪不得所有人都对大皇子和二皇子讳莫如深,几乎不怎么提及二人。
原来他们的母亲,竟做下如此丧心病狂的恶事。
也是太子的杀母仇人。
许是力气用得过大,司菀指节泛起青白,肩膀也不住颤抖。
系统安慰道:
“宿主,都过去了,元后用她一条命给太子和符家换来了生路,否则在深宫中失去帝王庇护,太子根本活不满周岁。”
司菀亦是心知肚明。
因此,她愈发心疼谢衍,恨不得能将他护在怀里。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司菀掀开纱制灯罩,将字条烧成灰烬。
精致无瑕的面庞好似被寒霜笼罩,无端透着一股危险。
她低声喃喃:
“皇帝已将两位皇子请回来,我也该提前做好准备。”
系统一愣,疑惑问:“做什么准备?”
“当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司菀走到窗棂前,打开窗扇,夜风吹进书房内,将她披散的发丝吹得轻轻拂动。
系统:“万一两位皇子与大小佘氏不同,品行端正,宿主还会对他们下手吗?”
司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乐不可支,前俯后仰,就连眼角都沁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系统,他们要真是端方君子,徐惠妃还会千方百计,将这对兄弟弄回来吗?
正是因为几人早已达成共识,沆瀣一气,才会不遗余力的朝着同一个目标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