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尸体呢?”太后忙问。
安平王:“已经安排人一把火烧了。”
“不!带我去找月懿!快拦住他们,不能火化!”
太后撕心裂肺的叫喊,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安平王不解,他本以为太后和月懿之间,根本没什么情分可言,两人只是相互利用。
谁曾想,情分居然如此深厚。
司菀余光瞥向他,心思一转,便猜到了安平王的想法。
她将白奇楠串珠取下,绕了两圈,又重新套在手腕上,轻声道:
“她是想从月懿身上找虎狼药。”
安平王顿时反应过来。
这会儿太后是药瘾发作,已经被撕心裂肺的痛楚折磨得理智全无,又哪里顾得上月懿的死活?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
“皇嫂,月懿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您想找的东西,不复存在。”安平王开口道。
太后浑身紧绷,悲拗的哭嚎起来,眼泪、涎水、冷汗一并往外淌,甚至还因为过度的痛苦而失禁,屎尿齐流。
那股子臭气熏人得很,站在附近的百姓捏住鼻子,逃也似的往后退。
有的满脸嫌恶;
有的心生鄙夷;
有的连连作呕。
就连司菀和安平王也迈上石阶,拉开和太后的距离。
往日高高在上,站在大齐权力之巅的妇人,一言一行为万人敬仰。
任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不说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却也失去了独属于太后的尊贵威仪。
神勇侯面如死灰,整个人看似平静,实则大受打击。
强烈的窒息感朝他席卷而来,让神勇侯踉跄了下,站立不稳。
他连忙调整内息,等缓过神来,便阔步上前,不顾太后的挣扎,将人拖拽着带进城主府。
司菀和安平王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偏厅,神勇侯吩咐军医给太后看诊,他则看向司菀,行了一礼。
“是老夫蠢钝不堪,险些被太后利用,给太子妃添了不少麻烦。”
司菀侧了侧身,不肯受神勇侯的礼。
她道:“您是保家卫国的功臣,对大齐的贡献无人可比,即便太后有错,也与您无关。”
神勇侯揉了把脸,面上羞愧之色不减,嗓音嘶哑道:“是我没有约束好太后,才让她铸成大错,犯下滔天恶行,如今也是时候该清理门户了。”
“侯爷打算如何清理门户?”
安平王不相信神勇侯会处置太后,梗着脖子发问。
“太后贸然离京,途中遭遇劫匪,已然仙逝。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