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边应是边赞叹。
赵德妃笑睨他一眼。
哪里是心善?
分明是遵从圣意。
皇帝想要赶玉贵人出宫,万一熬不到那个时候,死在了宫里,未免太不吉利。
玉贵人小产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禁宫。
被禁足的太后得知此事,整个人大受打击,原本便似披着人皮的骷髅一般,如今鬓发花白,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皇帝只去寿安宫看了一眼,恰好遇上太后药瘾发作。
看到那个满地打滚、嘶吼不休的疯妇,皇帝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禁怀疑,这真的是从前那个慈和端庄的太后?
连续喝了几日的汤药,没等玉贵人坐完小月子,便被一道圣旨赶出宫门。
玉贵人捂着隐隐作痛的下腹,跌跌撞撞来到永安伯府。
她面色蜡黄,形容狼狈,只有那张脸依旧美貌。
守门的小厮不认得玉贵人,问:“你是何人?别挡在门口碍事!快走远些。”
“你这刁奴,我是伯府的远亲,岂容得你慢待?还快去通传一声!”
玉贵人在宫里待的时日长了,看不起这些奴才,颐指气使道。
小厮见她态度如此倨傲,不由有些气弱,问:“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玉贵人虽然年轻,却梳着妇人发式,称为夫人倒也没错。
“长辈们唤我玉丫头。”玉贵人抿直唇瓣道。
被一个奴才如此盘问,她越发不忿,肚子里憋了一股火,偏生除了这永安伯府外,她再也没有其他去处。
总不能流落街头,以行乞为生吧?
“玉丫头?”
小厮肚子里直犯嘀咕,连名姓都不肯报,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不过瞧这妇人的穿戴打扮,身上料子确实不差,或许吴家真有这么一门远房亲戚。
小厮满腹疑惑,快步前往主院儿通传。
此刻永安伯正在研墨,伯夫人坐在他身边品茗。
夫妻俩当真称得上逍遥自在。
小厮行至近前,道:
“老爷,夫人,门外有个女子,说是咱们伯府的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永安伯面露诧异。
“可是从江南来的?”
“确实带着些江南口音。”小厮恭声作答,“她还说,长辈们都唤她玉丫头。”
永安伯瞳仁一缩,失手打翻了砚台。
松花砚摔碎边角,墨汁也溅了永安伯一身。
“你先出去候着。”伯夫人面色剧变,嗓音尖锐至极。
小厮讷讷应是。
低着脑袋,飞快走出房间,将雕花木门仔细阖上。
“怎会是她?”
伯夫人不敢置信,“她为何这么阴魂不散,被陛下打入冷宫也便罢了,如今出了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