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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究竟要闹到几时?明净师太的医术比宫里的太医还强出数倍,定能医好你。”
“这老贼尼和司菀沆瀣一气,乃一丘之貉,怎么可能诚心为哀家看诊?”
太后浑身冷汗津津,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疼得几欲昏厥。
饶是如此,她依旧嘴硬。
“明净师太是出家人,向来以慈悲为怀,又怎会把人命当成儿戏?”
皇帝强忍着焦躁,开口劝慰。
太后却连半个字都听不进,连连摇头,“哀家的身子骨儿,哀家自己清楚,无需看诊,好生歇息片刻,即可痊愈。”
这番话说得极其笃定,若不是太后口中惨叫不断,司菀还真就信了。
她再度伸手,想要扯拽佛幔。
太后猛的坐起身子,双目赤红一片,嘶声道:
“司氏,你莫要冒犯佛祖,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