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司菀指腹拂过凤冠的灿金流苏,眉梢微挑。
“谁来了?”
“司芩。”
打从上回在书局撞破了秦国公和雅娘子的好事,司菀便再没见过司芩。
又不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自然也无需走动。
此刻她特地登门,请自己回去,明面上是为了给秦国公侍疾,实则只怕另有成算。
“主子,您要回去吗?”金雀问。
“人家都大张旗鼓来请了,我怎能不去?”
若司菀闭门不见,用不上几个时辰,太子妃倨傲不孝的恶名,便会传遍整个京城。
就算司菀不在乎虚名,婚前闹出这档子事,委实糟心。
“你随我一起,再让几名侍卫分别去请安平王、大理寺卿、严惊鸿三人,远远坠在后面,也能做个见证。”
金雀恭声应是,安排妥当后,才跟在主子身后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