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将麒麟骸骨好生安置在景福宫即可。”皇帝摆手道。
玉贵人轻咬下唇,心有不甘。
原本麒麟骨是打算放在德寿殿,供妃嫔臣属朝拜的,眼下却居于狭小屋舍之中,掩其光辉。
不出数月,此物便会蒙尘,再不复先前的万众瞩目。
“陛下,其实还可以请饱学之士入宫,为麒麟骨作赋。”玉贵人提议。
“那场闹剧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谁又愿意作赋?”
玉贵人继续道:“满朝文臣皆才学不俗,总不能错过了。”
皇帝有些意动。
这么难得的福祉,可不声不响藏在深宫,确实暴殄天物。
还不如昭告天下。
只是皇帝有些担忧,生怕这一回,仍会横生波折。
“陛下放心,在自家地界儿上,绝无问题,更何况,虫灾已过,又不会有第二波出现。”玉贵人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女子肿胀似猪头般的脸,皇帝越发没底,轻咳一声,提醒:
“与其把心思放在麒麟骸骨上面,还不如快些请太医过来,莫要耽搁了时间,免得毁了容,再难修补。”
听到这话,玉贵人大惊失色,急忙吩咐宫人取来铜镜。
这一照不要紧,她险些被吓得昏厥过去。
景福宫顿时如同冷水溅进了油锅,喧闹至极。
皇帝被吵得皱眉,转过身子,继续欣赏麒麟骸骨。
昨日动土时,跳蝻数量过多,自身分泌出的粘液本就刺激,玉贵人身娇肉贵,面颊肌肤更是细腻,才会肿胀得如此厉害。
太医给玉贵人开了药膏,消肿解毒止痒,涂抹后,倒是没那么瘆人了。
玉贵人躺在贵妃榻上歇息,额间覆盖一块浸湿的巾帕,缓解那股热意。
她眯起眼,看向身旁面容平平的宫女,问:“明月,你说本宫该找哪位臣子提笔作赋?”
宫女低垂眉眼,谦卑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若是陆昀川还在京城,他身为当世大儒,自是不二之选。
可惜,如今的陆昀川早就身败名裂,被流放千里,甚至有可能死在半路上,哪里还能写文章?”
玉贵人颇为遗憾。
据她所知 万松书院那些学子们,功力不够,身份不显,强行捧到台前,除了丢人现眼外,也不会有其他结果。
还不如另择他人。
一个司菀有所忌惮,不敢从中作梗的人。
玉贵人眉眼弯弯,将巾帕攥在掌心,得意的笑出声来。
“你说,秦国公如何?”
宫女沉默片刻,“娘娘英明,五刑之属三千,罪莫大于不孝。
秦国公,确实是最佳的选择。”
玉贵人笑得前俯后仰,眼底都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