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数据库里都装了什么?”
系统:“反正我没看避火图,那只是参考资料。”
司菀:“……”
太子呼吸急促,正思索着要不要大胆些,将菀菀抱在怀里,便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开了口:
“殿下,此次郑毓辰随我一同来了阳县,他父亲郑洹在朝堂上污蔑于你,认定是东宫刻意损毁琉河堤,才导致阳县受灾。
郑毓辰在水利方面也有些造诣,让他亲自勘察琉河堤的情况,也能还殿下一个清白。”
太子不认识郑毓辰,但却多次被郑洹攻讦污蔑,想起郑洹满嘴仁义道德的虚伪模样,黑眸透出些许笑意。
“郑洹养尊处优惯了,最是贪生怕死,他教出来的儿子,估摸着也承袭了郑洹的秉性,怎么可能冒着暴雨勘察琉河堤的情况?
只怕还没走到河畔,就被骇得两腿发软了。”
司菀不以为然道:
“就算郑毓辰吓破了胆又如何?
总得把人带过去,他越是害怕,郑洹安分守己的时日就越长,省得既不事生产,又在朝堂上搬弄是非,遗祸无穷。”
“好,都依菀菀。”
系统咂咂嘴,“太子这副模样,真有几分昏君的潜质。”
司菀翻了个白眼,只当没听见系统的话。
翌日清早,太子派军士将物资送往瓮山,他则亲自带领工匠前往琉河堤勘察。
司菀和郑毓辰都在其中。
为了方便赶路,司菀今日特地换了件灰褐色的劲装,丰厚黑发梳成发髻,素净着一张脸,也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女子身份。
反正她待在阳县也并非秘事,又何须遮遮掩掩?
平添猜忌罢了。
郑毓辰是个文弱书生,如今尚未蓄须,面白而俊秀。
这会儿他手里紧紧攥着把伞,浑身哆哆嗦嗦,仓惶的环顾四周,发现附近都是高大威猛不苟言笑的军汉,心里更是没底。
他看向司菀,强挤出一丝笑,问:“司二姑娘,敢问咱们是要前往何处?”
早在被迫前来阳县前,郑洹便向郑毓辰交待过这里的情况。
因此,他也知道秦国公府的二小姐一直跟随太子救灾,颇得信重。
眼前女子即便粉黛未施,仍掩不住花容月貌的好颜色,肌肤雪白,朱唇贝齿,这样的佳人须得世家高门才能养得出来,郑毓辰又不是瞎子,岂会认错?
司菀瞥他一眼:“琉河堤。”
郑毓辰本就在工部任职,虽为小吏,却也对京城周边州县的堤坝有几分了解,再加之,此次阳县受灾的根本原因,便是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