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司清嘉劝道。
稳婆忙不迭的起身,坐回原位,继续给赵德妃揉按肚腹。
看到这一幕,赵氏额角突突直跳。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关心则乱?
赵德妃与赵氏感情深厚,她最为信任之人,也是这个长姐。
赵德妃咬紧牙关,冲着赵氏道:“姐姐,若我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请姐姐多多照拂这个可怜的孩子、”
“莫要说这等晦气话,你不会有事。”
赵氏眼眶泛红,却未曾乱了阵脚,她有条不紊的吩咐宫人,备好热水剪刀等物,又差人端来软烂些的吃食,亲自喂入德妃口中,补充体力。
突然,赵德妃双眼瞪的滚圆,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同时响起。
“娘娘破水了!无关人等赶快出去。”
司清嘉和赵弦月皆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即便关系亲近,也不该留在寝殿。
因此,最终赵氏留下,表姐妹二人则待在偏殿。
女子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寝殿内的血气越发浓重。
看着那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司清嘉用锦帕轻按眼角,遮住晦暗不明的眸光。
心上人的计划,大抵是成了。
不过,没瞧见司菀,司清嘉总有些放心不下。
赵德妃临盆,事关重大,司菀又处处防备自己,怎会不出现在钟粹宫?
亦或说,她有其他打算?
司清嘉思绪纷乱一片,她定了定神,望向寝殿紧闭的门扇,不住踱步,状似心焦。
比起她来,赵弦月更加不济,急得满头大汗,嘴角也起了燎泡。
“德妃娘娘!”
寝殿内传来稳婆的惊呼,格外瘆人。
司清嘉暗忖:快些,再快些。
省得夜长梦多。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司清嘉回过头,瞧见那张熟悉到极点的脸,神情骤然凝固。
除了司菀还能有谁?
若只有司菀一人,司清嘉还不至于如此失态,偏生这个庶妹身畔,站着一位身着灰褐色僧袍,胸前悬挂血红琥珀的比丘尼,眉眼间蕴着慈悲之色,一看便知佛法精深。
司菀竟把明净师太请来了?
不是说明净这个老贼尼只认令牌不认人吗?为何屡屡为司菀破例?
轮到自己时,却一口一个执念,一口一个魔障,恨不得将她贬低到污泥里。
司清嘉浑身发抖,眼珠子里也爬满密密麻麻的血丝,显然是气得狠了。
明净师太冲她行了一礼。
道:“贫僧早前曾提醒过施主,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切莫因一时痴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