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沈雅柔冲着二人招手,把她们带回前院。
看到迎面走来的女子,旁人没什么变化,柳逢川却被吓得面色铁青,肝胆欲裂,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逢川,你怎么了?”柳寻烟忙问道。
“没事。”
柳逢川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来,他牙关紧咬,面皮抽搐,说什么都不敢多看司菀半眼。
仿佛司菀是阿鼻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柳逢川浑身发冷,他做梦也没想到,司菀的城府简直深得可怕。
她居然找到了姚杳!
那她肯定早就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这该如何是好?
司清嘉不认得姚杳,但她心思缜密,瞧见柳逢川额角渗出冷汗时,便已知晓不妥。
这名女子究竟是谁?能让柳逢川惧怕成这种地步?
金雀福身行礼,“主子,奴婢幸不辱命,将姚氏带回府中。”
“姚氏?”
柳寻烟低声喃喃,她仔细想了好半晌,也没回忆起哪家怀了身孕的女眷姓姚。
此人应该不是勋贵女眷。
“司菀,你不打算解释清楚吗?”
秦国公的耐性早已被消磨殆尽,眼下他最想做的,便是好生教训司菀,免得这丫头如此狂妄,目无尊长。
“父亲,方才柳公子口口声声说,他和女儿情投意合,还将那些习作的诗稿充作证据,以此证明我和他之间有情,是与不是?”司菀慢声道。
秦国公强行按捺住怒意,颔首。
“可如果柳公子恋慕的,并非女儿,而是另有其人呢?”司菀意有所指,继续道。
司清嘉心里咯噔一声,上前几步,想要阻止司菀继续说下去。
司菀却不如她的意——
只见她飞快走到姚杳面前,一把扯下帷帽,露出那张与司清嘉足足有七分相似的脸。
姚杳惊呼一声,想要逃离此处,偏生被金雀牢牢钳制住,不得乱动。
她看向柳逢川,嗓音婉转娇柔,哀求:“川郎……”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受控制的黏在姚杳脸上。
仿佛磁石和铁器般,密不可分。
隔了好一会儿,他们又看了看司清嘉。
像,真是太像了。
司清嘉美丽高贵,超凡脱俗,似天边高悬的明月;
而姚杳则柔弱清雅,如小家碧玉,沁润人心。
两者气质虽然有着天壤之别,但五官却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在场的主子们一个两个都是人精,也见过不少后宅的腌臜事儿,岂会猜不到粉衫女子的身份?
定是柳逢川养在身边的美妾,拿来消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