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柳逢川还记得姑母的教导:
她说,柳家门第太低,他又是庶枝之子,即便肚子里有些墨水,皮相也生得不差,依旧攀不上高门大户的姑娘。
甚至连求娶庶女都是痴人说梦。
而司菀,是他唯一能接触的贵女。
还是他意中人的亲妹妹。
即便柳逢川嫌弃司菀丑陋,性情孤僻,也不得不承认,这桩婚事对他有利。
姑母是在为他考虑。
更何况,眼下姚杳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过不了多久便会临盆,若是不找个好拿捏的妻子,恐会生出事端。
柳逢川思索片刻,心一横,冲着老夫人拱手:
“老夫人,柳某与表妹自幼相识,情投意合,感情甚笃,早已私定了终身,还望老夫人成全我们!”
柳寻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假装厮打柳逢川。
却舍不得用力气。
毕竟柳逢川可是他们这一支仅有的男丁,若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如何跟母亲交待?
做做样子罢了。
“老夫人,您看,老奴的确没撒谎。”将众人引到此地的婆子腆着脸道。
老夫人没搭理她,环顾四周,厉声开口:
“一个两个胡闹什么?嫌不够丢人现眼吗?还不快些回府!”
说话时,老夫人牙关紧咬,腮肉抽动。
很显然,是气得狠了。
司菀被几个婆子团团围住,押到马车附近。
上车前,她冲着金雀吩咐:“别忘了把那人带到公府。”
金雀点头,飞快离去。
司清嘉回望司菀,忍不住问:“事到如今,妹妹要把何人请到公府?是景玉公主,还是咱们大齐的太子殿下?”
司菀笑了笑,“都不是。”
司清嘉有些担心。
她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就连气息都不复方才那般平稳。
也不怪司清嘉如此,只因她在司菀手中吃了太多亏,若是不谨慎些,难保不会重蹈覆辙,再次被司菀陷害。
姐妹三人同乘一辆马车。
司清嘉轻轻叹息,美丽的脸上满是愁容。
“菀菀,大齐民风虽比前朝开放许多,但女子的闺名仍是重中之重,就算你爱慕那位柳公子,也不能将父母教导尽数抛在脑后,与他私会。你就算不为亲姐妹考虑,也得想想自己……”
司清宁冷笑,说:
“大姐姐,你与这种人浪费口舌做什么?她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否则哪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清宁,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相互指责,而是将这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免得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