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司琴又开始研究起这个事情来了。
秦丽娜有些愣住了，好像这几次她发病自己并不知情吧，而且每次发病的时间短，一下子就结束了，事后她完全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可刚才她说的话，很明显是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
“染染，你记得那天顾阿姨推着顾向右下悬崖的事情吗？”
“记得，后面还是阿道学长救了我跟听澜，只是凉司掉下去就恢复不了了。”
江宁曦很不愿意回忆那天的事，可是那些事有特备清楚，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她永远都忘不了，顾向右看她的眼神，还有婉仪妈妈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下悬崖的那份煎熬和心痛，还有凉小萌被顾向右抓着用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份冷静，到现在想到都心有余悸。
“那你记得，顾阿姨和顾向右找到没有？”
秦丽娜记得，江宁曦在见到顾向右和顾婉仪的死状之后，就彻底发病了，然后就把那些画面自动遗忘了。
从那之后，只要遇到刺激她的，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她都会选择自动遗忘。
比如她做了很多次的那个噩梦，每次被吓醒之后都会跟凉听澜说一遍，然后就朝着要找两个小婴儿和凉小萌。
之前凉小萌就住在她隔壁的房间，一吵他就会自己跑到隔壁凉听澜跟江宁曦的房间去。
后来，凉听澜怕江宁曦的精力不够照顾这么多孩子，才把凉小萌丢给他们带的。
“她们找到了吗？”
江宁曦很惊讶地看着秦丽娜，她以为她有了婉仪妈妈和顾向右的消息了。
不管是死是活，她都会接受，这是她现在的想法。
“还没有找到，这么长时间了，凉听澜和司琴都派了很多人去找，既没有找到她们人，也没有找到她们的尸体，或许是她们受伤了躲在哪个角落养病呢，又或者，她们都已经好了，觉得没脸来见你，所以就自动消失了。”
最坏的结果，秦丽娜没有说出来，她更愿意让江宁曦觉得两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好。
“也许，她们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江宁曦的眸子立马就黯淡了下来，没有焦点地看着救护车顶。
虽然伤口流了很多血，她也能够感觉到血往下流，但是一点都不痛，就好像麻痹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确定了江宁曦不是知道了自己病发的事情，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