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号，你说当时她在的时候你咋不追她呢，那个时候要是你把她收了，就不会发生那么多屁事了。”
凌月也是，夹起菜，正要往嘴巴里送，被林小果一巴掌拍掉了。
虽然她不恨顾向右，但是她也不想再提起任何跟她有关的事。
因为一个顾向右，把所有的人都搞得人心惶惶的，也让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
“有你什么事，不想吃就自己滚回去。”
“我错了小果。”
凌月本来就没有脾气，再加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像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女人一样。
所以，基本上除了他上班，其余的时间都是林小果做主，她主外，他主内。
“行了，不想吃就走吧。”
彭轶潇是这里面最讨厌顾向右的人了，因为她是梁千夜的男朋友，而梁千夜的父亲为了他的病，标记了那么多孩子，最后还因为杀人成瘾把他妹妹活活地切开胸腔把心脏拿开流血过多而亡。
那件事，顾向右也是有份的。
只是她是个旁观者，并没有亲自去执行而已。
听到彭轶潇要赶她走，一若冰立马就慌了，用力地抱着穆阿道的胳膊，死都不肯撒手。
“不，不要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赶我走。”
她是真的怕了，不想再回去被虐待了。
“你干什么，吓唬人家一个小姑娘干嘛，收起你的仇恨，顾向右已经死了，她不是顾向右，只是一个……”
小芸突然停住了，她忘记江宁曦在这里了，她已经自动把顾向右死了的事情给忘记了。
抬起头看着江宁曦的方向，看见她的脸色骤变。
江宁曦的筷子都拿不稳，掉落在桌子上，蹲在地上，双手抬起来，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她好像在那一瞬间记起了什么一样，头很痛，呼吸都变得困难。
“染染，深呼吸，放松自己的情绪，不要想那么多，深呼吸。”
凉听澜立马把筷子丢掉，蹲在江宁曦的旁边，抱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胸口，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让她平静下来。
低着头，亲吻她的额头，引导她的呼吸。
过了许久，江宁曦才觉得没有那么痛苦，抬起头，看着凉听澜，“顾向右不在了吗？是不是？你告诉我。”
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小芸，看她要怎么办。
“没有，当时明明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