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人,有没有谁认识那个心理治疗师的,几乎都不知道,他们也都是按照年龄来划分界限的。
所以,大家只当是新派的欺负老派的,所以他才会差点被揍。
“反正都在怀疑,要不然我从新派的心理治疗师着手,说不定会有线索。”
他也不敢肯定,只是建议,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方向对了,那么江宁曦的病情可以快点得到治疗,如果方向错了,他们就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找出那个人。
“你们两个人背着我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江宁曦到处都找不到两个人出去吃饭,就往书房这边走来,结果发现他们真的在书房。
走进去,还没有到凉听澜的书桌前,就看到他急急忙忙地把笔记本的屏幕合上,不让她看。
“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凉听澜走到江宁曦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往书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江宁曦转过头,有些在意地看了一眼凉听澜书桌上的笔记本。
最近这段时间,她很明显地感觉到凉听澜消瘦了不少,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他不说,她也不问,因为知道问了也没有用,除非是他自己自愿告诉她。
他们刚好在餐桌面前坐下,穆阿道就黑着一张脸,推着还在昏睡着的一若冰进来了。
用怨恨的眼神瞪了凉听澜一眼,然后气鼓鼓地把一若冰推到餐桌前,自己又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凉听澜,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那么大的剂量,你当她是一个身材魁梧强壮的大老爷们吗?还天才呢,我看你是天生的蠢材。”
穆阿道是单手背着一若冰从停车场走到别墅里面的,在医院也是,医生只是帮忙把一若冰弄到了他的背上而已。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辛苦才把她弄回来,并且赶上这顿丰盛的饭菜的。
好久都没有吃到江宁曦做的菜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要是再错过,他是真的要哭。
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拿起筷子就要去夹他面前的鱼。
但是他的筷子还没有碰到鱼就被江宁曦挡住了,对着他摇了摇头,不许他碰。
“不是说好这一盘鱼都是我一个人的吗?怎么?反悔了?”
穆阿道撅着嘴巴,死盯着那盘鱼,好像他一眨眼,他们就把那条鱼给夹完了一样。
“不是不给你吃,是你现在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