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确定了,这些东西就是给小女人的。
“是什么东西啊?”
江宁曦还是很好奇的,既然是凉听澜在意的东西,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折回来的。
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刚才凉听澜下铲子挖的地方了。
“你想知道?”
凉听澜在刚才那个男人检查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蹲在那里。
之前那个男人踩的确实是这个地方,不是第一个他们挖出那个盒子的地方。
这里是之前江宁曦下的第一铲子的地方,本来是想要在这里挖的,只不过是他换了另外一个地方而已。
“嗯,想。”
江宁曦也在凉听澜的旁边蹲下来,看着那个男人检查的那块地面,上面的落叶还是那个样子。
跟着凉听澜一起把那些落叶给弄到一边去,回头看了一眼墓地的水晶棺的方向,然后抱着那个木质的蹲在旁边看着。
凉听澜看了江宁曦一眼,然后才把铲子拿起来,在刚才那个男人检查的地方下铲子,并且很快就把表面的那一层泥土给拍掉了。
很快,一个黑色的匣子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把上面的泥巴给拍掉,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匣子端上来。
江宁曦看着凉听澜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奇怪,难道这里面放着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对啊,他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如果不是她带他来这里,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里埋了东西吧。
凉听澜把匣子打开,里面放着的东西很简单,有一个很老式的录音机,还有一支毛笔,一张血迹斑斑的出生证明,以及一块满是血的布,像是襁褓布一样。
录音机是不能再用了,但是那一块血迹干了的布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一只笔看起来就不是实用的东西,至于出生证明,就是江宁曦的出生证明了。
江宁曦很奇怪地拿起那支笔,怎么都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哪里见过类似的。
拿着那支笔,转了几圈,发现上面有三个字,是她的名字。
“这是你的胎毛笔,这个录音机,录的应该是你刚出生的时候的啼哭声,至于这只毛笔,是你的胎毛笔,这块布,是当时你出生的时候包裹着的你的那块襁褓布。”
凉听澜把录音机和襁褓布都放回原来的地方,至于那只胎毛笔,他是想要拿走的,这些既然是人家可以埋在这里的,那么就证明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