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事?”
“两者都要,往往两者都得不到。”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沉默的李浚赫关键开口道:“但是,本因坊信合老师,还是选择了大跳守角……”
“为什么?”
有人不解道:“大跳这种守角方式,和下小目的初衷都截然不同,相当于原先的违背了战略意图。”
李浚赫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其实不只是本因坊信合老师,我发现,这一两个月来,其他顶尖棋手,采用大跳的守角方式的下法,也在不断变多。”
“所以这是为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更不解了,有人忍不住继续追问道:“难道大跳守角比缔无忧角要好?不可能吧?要思绪连贯是围棋的基本常识。”
“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原因的话,大跳守角这种下法,早就被世人肯定了。”
李浚赫摇了摇头,直接了当道:“恐怕你哪怕问现在下出这一手大跳守角的本因坊信合老师,本因坊信合老师自己都给不出大跳守角为什么比无忧角好的原因。”
“那——”
又有人准备说些什么,但刚一开口,李浚赫便毁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理由,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
李浚赫反问道。
那人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管,表情先是不解,随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陡然惊变,棋坛人也同样如此。
“哪怕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大跳守角比无忧角要好,但像本因坊信合老师、安弘石老师等顶尖棋手,却都在下。”
李浚赫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要说无忧角比大跳守角好,那么你是对的,因为你有道理,他们没有道理。“
“但让他们去下,他们就下大跳守角,你问为什么,不知道,就是感觉大跳守角更好。”
“如果是一个两个这种棋手也就罢了,但是偏偏,越来越多的棋手,而且还都是像本因坊信合老师、像安弘石、像俞邵这种顶尖棋手,在讲不出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都开始下大跳守角了。”
“这……或许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咕咚。
有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头皮有些发麻,汗毛更是不禁竖了起来。
仅仅只是守角方式的不同而已,看起来只是这一手棋,没什么大不了的,大跳守角虽然不算好棋,但毕竟是守角的一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果硬要下,也无人可置喙。
但可怕就可怕在,在找不到理由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顶尖棋手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