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上英明大声反驳。
“柳叶忠次绝对不是电死,我要安排人重新尸检。”
法医看向药师寺凉子,这位女警点了点头。
“让他重新检一次。”
“是。”
很快新的法医到场,验到天色泛白才给出一个同样的答案。
“确实是电死的。”
井上英明捏住法医的肩膀追问道。
“你确定?”
“井上大臣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不管你安排多少次也只会得到电死的结果。”
药师寺凉子淡淡说道。
“井上次长的房间是密室,所以警察厅会公布他是自己疏忽被电死。”
“.”
.
几个小时前,王居,松之阁,这是一个重要的地方,国事活动如外宾接见、即位典礼的举办地。
现任天蝗明仁就这样和一个人在阁内顶层把酒言欢,月光洒下为两人铺上纱衣,放眼望去能欣赏东京最繁华的区域。
千代田与港区,还有轴舻千里的东京湾。
另一个人正是共荣党党首,久保泷。
共荣党实际上是由蝗室提供资金壮大,而久保泷也是有着蝗室血统的人,他的祖先是150年前的亲王。
久保泷双手托起酒瓶,一副恭敬的为对方倒酒。
“天蝗大人,计划很顺利。”
天蝗明仁同样一副礼贤下士的托起对方的手臂。
“泷,喊我天蝗就生分了,我们是表兄弟。”
“我只是一个连五服都算不上的人,我怎么可能称呼你为兄长。”
“怎么不可以,你的儿子很快就会娶我的侄女,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你会是蝗室的功臣。”
久保泷一副感激涕零的握住明仁的手。
“感谢你,我的兄长。”
明仁忍不住笑意抬头望月,感觉蝗室就会像今天的月亮,再次照亮这片大地。
他不会天真的认为能让蝗室重回80多年前巅峰时期,只要摆脱如今花瓶的境遇,让蝗室重新找回点实权就是大胜利。
当然受到教育的普通人也不想见到蝗室再次成为神,所以明仁有几步要走。
第一步:让整个社会极右翼化,这样就能制造蝗室从中操作的空间,十几年过去,霓虹社会确实逐渐右拐,其中就有蝗室出的力。
第二步:扶持有着蝗室血统的人抛弃蝗室名号,以另一种方法身居高位,整个霓虹除了几人外,还真没人知道久保泷的血统。
第三步:安排人手进入文部省,用几十年时间逐渐修改教材,让新一代年轻人不讨厌蝗室,甚至让他们景仰当年。
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