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便可能万劫不复。
皇权更迭背后的血腥与污秽,往往超乎常人的想象。
艾伯伦皇帝仿佛能看穿人心,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柯恩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悸与随之而来的克制。
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仿佛在说,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
他没有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停留,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皇兄他……从那个九死一生的遥远位面归来后,面对既成的事实,表面上倒真是异常平静。
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更没有做出任何试图挑战或推翻现状的举动。
这倒是让我事前的多番准备都落了空!”
柯恩轻啧一声,不由赞叹道:
“拿得起放得下,这位乌迪亲王倒是个人物!
比他儿子夏佐可强得多了。”
艾伯伦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或许,他比谁都清楚,木已成舟,在缇比略和那些大贵族们已经明确表态支持我的情况下。
他当时已经失去了扭转局面的任何可能。力
量对比悬殊,任何轻举妄动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自嘲,又或者是一种后知后觉的凛然:
“我那时甚至一度以为,他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甘心就此沉寂,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亲王。
毕竟,表面上,他交出了大部分兵权,也退出了核心决策圈,似乎真的打算安度余生了。”
艾伯伦的声调逐渐低沉下来,透出一股寒意:
“可是……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恍然惊觉,我终究还是太过低估了我这位皇兄的手段了。
他的隐忍,他的退让,根本不是为了苟安,而是一场更为深远,更为耐心的布局的开始。
他从未真正认输,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黑暗中,默默地,耐心地编织着一张更大的网!”
柯恩的眉毛轻轻向上挑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
“陛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那位皇兄——乌迪亲王,应该是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吧?
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即便他当年真有什么布局谋划,人死如灯灭,再精妙的计划,也该随之烟消云散,无疾而终了才对。”
“是三十三年前。”
艾伯伦皇帝的声音平静无波,精准地报出了那个年份,仿佛这个时间点早已刻入他的骨髓。
“陛下记得还真是……”
柯恩下意识地接话,语气带着些许感慨,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