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四天。我想知道,这是否后方所能调集的全部巴鲁营了?」」
赵朔微微点头,道:「后方大概还能调一万巴鲁营上来。也就是说,按照这样打,我们还能打六天。」
「那————六天之后,天可汗可否命辅兵轮替进攻?」阔出试探著问道。
用宝贵的战士去攻凡尔登坚固的营寨,阔出实在有些肉疼。
但话说回来,蒙古四系的辅兵,和赵朔的府兵相比,不但质量差距不小,而且数量上简直天壤之别。
如果动用辅兵,毫无疑问,赵朔要做出的牺牲最多。
「那不可能。」
赵朔的否决毫无转圜余地,道;「如果真到了国家存亡的紧要关头,别说府兵了,便是田间的农夫、健壮的妇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驱他们上阵。」
顿了顿,他环视帐中诸王,摇头道:「但现在,国家毫无生死存亡的危险不说,我们还占著绝对的战略主动。这时候,让府兵攻打什么坚城?」
「八旗精锐待遇丰厚,临阵对敌是他们的天职。哪有躲在后面,却让府兵上前拼命的道理?」
阔出赶紧低头,道:「是,天可汗教训的是。」
然后,他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道:「既然如此————可否驱策那些欧罗巴不战而降的降军?他们填进去若还不够,就征发欧罗巴农夫。就算为此让欧罗巴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亦在所不惜。」
「恐怕也不太好。」
托托罕皱著眉接话,道:「那些降卒,当初不发一箭就主动投降我们,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如今逼他们去死,恐怕会狗急跳墙,反噬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至于农夫,如果一定要死的话,他们恐怕还是愿意为了欧罗巴而战。再说了,那些农夫战力堪忧,他们取得的战果,还未必抵得上他们对后勤物资的消耗,」
一直凝视著地图的蒙哥,忽然开口:「或许,我们未必一定要死磕在凡尔登这一个地方。」
「天可汗当年破金国,被金人阻挡于潼关。后来如何?还不是千里迂回,借道宋境?终使金人弃关而出,于野战中决胜。我们眼前,是否也存在一条可资迂回的宋境之路」?」
阔出摇头道:「当年的金军撤退,为的是保他们的国都和皇帝。现在欧罗巴的教皇、国王、贵族,大部分在凡尔登。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地利出来和我们野战?」
蒙哥却道:「如果我们从他路进军,断了凡尔登的粮道呢?欧罗巴人还在凡尔登这个乌龟壳里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