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部下的东方年轻军官。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战线太混乱了,他砍翻四名八旗军后,才来到张弘范的近前。
当!
随著一声巨响,张弘范双臂剧震,虎口瞬间撕裂,脚下不稳,「蹬蹬蹬」连退三步,后背「砰」地撞在一截燃烧的营寨木栅上,火星四溅。
「死吧!」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大步跟上,战斧横挥,拦腰斩来!
动作简洁迅猛,带著多年沙场磨练出的杀戮效率。
张弘范不敢再硬接,矮身向前急躲。
斧刃擦著他头盔掠过,斩在燃烧的木栅上。
他刚起身,战斧又如影随形般从另一个角度斜劈而下!他只能继续狼狈地闪躲、格挡,每一次兵器碰撞,都让他手臂的酸麻加剧一分,撕裂的虎口鲜血淋漓。
唰!
寒光又现!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的斧刃划向张弘范暴露的脖颈!
完了!张弘范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勉强侧头。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预期的剧痛却来自左肩!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也战斗了不短的时间,颇为疲累,斧刃未能切中张弘范的脖子,却深深砍进了他肩颈连接的铁甲叶片缝隙中,卡在了里面。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臂甲。
涅夫斯基低吼一声,想拔斧再砍。
但张弘范忍痛死死用肩膀和残存的左手死死抱住了他的斧头!因为,张弘范眼角的余光,已经发现七哥张弘彦正在急速赶来!
「九弟!」
张弘彦的吼声响起。
他挺著一杆长枪,向著涅夫斯基恶狠狠地刺来,从他颈胸连接处贯入,后背透出尖!
噗通!
「最伟大的俄罗斯人」「冰河英雄」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双目圆睁,满怀不甘,葬身于此!
当然了,他的战死,并不意味著战争的结束。
随著元军在滩涂营寨内的优势越来越大,滩涂营寨后面台地上的欧罗巴人派出了援军。
张柔也不断增兵!
双方围绕著这片营寨反复争夺。
直到傍晚时分,欧罗巴人才承认战败,放弃了这片营寨。
当夜晚间,凡尔登城内。
教皇、诸位国王与贵族统帅围站在一张铺了地图的长桌旁,气氛沉凝地仿佛能滴下水来。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
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白日丢失的滩涂营寨的位置,「一天,仅仅一天!我们损失了超过一万七千名勇敢的士兵!而蒙古人的伤亡,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