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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著,你把这鞋丢了,丢前面拐弯的那条河里去。兴许回头那东西找不到鞋了,就不来了呢。」
王有才哆嗦著说:「我————害怕。」
「你怕啥,你儿子人都敢杀,你做老子的扔个鞋都怕,你咋那么怂呢。再说这天都亮了,你有啥好怕的。」
被田彩娥一通逼迫,王有才也没辙了,只能硬著头皮出门。
不过他没敢碰门口那双绣花鞋,而是用烧火钳把鞋夹起来后,装进了塑胶袋里,然后提著袋子快步往外走。
其实出门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天还只是蒙蒙亮,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而且空气里的寒意还没有被阳光碟机散。
老头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而且他有种古怪的感觉,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
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跑到河边之后,王有才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袋子连同那双绣花鞋,一起扔进了水里。
然后看著袋子慢慢飘走,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往回走。
这时,巷子里也有了几个早起的邻居,看著有人了,他的胆子也立刻大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回到自己家外面,刚要去推篱笆门。
王有才突然愣了下,因为门口有一摊新鲜的水渍。
他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赶紧推开篱笆门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里潮乎乎的,尿了。
院子里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家门口。
他家门外,摆著一双湿透了的红色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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