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营造紧迫的竞争状态。
但营造怎么营造?
指望新干部天天听课,月月参与考核?
这种方法行是行,但不是秀才的风格,也不适合铁甲团。
所以,根据程东对秀才的了解,磨合一个星期,突然搞无预案全团拉动,夜训突击。
目的就不是为了让他们完成,而是为了让三个营出丑,喜提全军覆没。
然后在讲评的时候,拉几个典型,把人踩到土里,伤他们自尊,毁他们形象,逼迫著他们主动往前冲。
有些事,团部不好出面,又给了各连很大的自主权,想改变,那就得他们主动提出来。
而后,开启一轮新的竞争。
至于什么盛白舟刚来时,他们进入办公室想关门,陈默特意提醒敞开门,放放屋里烟味。
那特么哪是为了放烟味啊,纯属就是吵给全团的人听,团长不想背锅,得维持住团部的形象罢了。
程东心里门清是怎么回事,就是他操作不来,同时也没想到一师的这帮人这么积极,吵得比想像中的还要狠。
那就怪不得参谋部训练大纲,调整的不近人情了。
入夜。
各连安顿好之后,所有战士统一回到宿舍休息。
可营区是平静了,战士的心绪却平静不下来啊。
新来的连长敢跟团长干仗,这可是大新闻,尤其干仗的理由还是为了加练。
特么的。
坦克营三连一班宿舍。
一名一级士官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最后气得一把掀开毛毯,挠挠头,愤满道:「哇呀呀,操,老子越想越气,那一连长咋想的,他们连加练就行了,为啥要带著四个营一起?」
「老子把话放这,明天只要见老盛,我一腰带戳死他。」
似乎是为了表明决心,士官还抓起两根腰带,当鞭子攥在手中,用力拉出「啪啪」声,显然是气得不轻。
一班班长听到动静,回头瞅了一眼,撇嘴道:「别尼玛吹牛逼了,你敢动手打老盛?」
「你特么敢跑过去当面骂两句,老子都高看你一眼,再说了,不用打老盛,咱们老赵也跟著去了,你把老赵收拾一顿呗?」
被训斥一顿的士官,顿时泄了气,无论是盛白舟,还是自家连长赵锐,他都不敢去打,无非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
「老盛那人看著一身正气,居然这么下作,真白瞎了他那气质。」
整个宿舍都充斥著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只是回应的人并不多。
毕竟,气归气,有啥用啊?
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