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链吃紧。」
卡林点头,继续引导:「在那之后,你们保持了怎样的关系?」
「朋友。偶尔通电话,聊技术,聊产品,偶尔一起吃顿饭。」马斯克的回答简洁、中性,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小小的铺垫完毕,卡林翻开面前的卷宗,翻到某一页,准备开始收紧绳索:「马斯克先生,2014年你通过一笔复杂的股权置换交易,获得了推特的控股权。在这笔交易之前,你是否与被告就推特未来的控制权安排、内容审核政策的延续性等问题进行过私下沟通?」
马斯克看著卡林,停了两秒。
「没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外人听起来,和几秒钟之前这位火箭狂人讲的其他话并无分别,但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已经足够起疑了。
他是没听懂?是我问的太复杂?
这是卡林的第一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卷宗,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换了一个角度,语气依然平稳:「那在交易完成后,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是否曾通过任何方式,包括电话、邮件、
第三方传话,就推特的内容审核、帐号处置、算法推荐等运营决策向你或推特管理层提出过建议或要求?」
他甚至用了建议和要求这两个不够致命的字眼,企图把错轨的火车拉回。
只可惜——这位司法部高官释放的善意,似乎并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马斯克的回答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干脆:「没有,一次都没有。」
旁听席第一排,班农的心跳暂停了一秒,双手攥住座椅扶手。
卡林也沉默了。
他一言不发地低著头,在法庭纪律允许的范围内,一步步地离开控方席位,朝著马斯克走去。
「法庭!」老律师博伊斯像是触电般站起身来,「控方正在对己方证人施压,试图以肢体语言和物理距离干扰证人正在进行的证词陈述。这违反了《联邦证据规则》第403条关于防止证人受到不当影响的条款,也涉嫌构成对证人自由意志的威胁。如果证人需要调整其陈述内容,应当由检察官通过正常询问程序完成,而非通过靠近证人席制造心理压力的方式。」
弗里德曼缓缓道:「控方注意和证人保持距离,继续询问,辩护人不得随意打断。」
卡林的面色几乎阴沉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说此前只是性格暴躁、患有心理疾病的班农时不时地出离愤怒;
那这位司法部高官,也真真正正地从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