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能赢的视角太多了,谁还顾得上什么亚洲联考啊。
招霓虹人来接受霸凌吗?华国的生态环境就没有霸凌的土壤。
具体到个人的身上,则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身为提前抢跑的东亚小黄人,拓也是亚洲联考的第七,排在他前面的只有霓虹人和高丽人。
对这个成绩,拓也自己觉得自己尽力了,但他的父亲正行显然不满意,在正行看来,自己的儿子从小学毕业就开始抢跑,对于这种临时推出的考试,结果只考了第七。
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
在正行的心目中,最起码得前三,因为华国文化里,前三就是一甲,也就是状元榜眼和探花。
第七?什么二甲进士出身啊。
霓虹人对规则,对排位的追求,从寿司店的学徒排位,到丰田内部的专务序列,再到这个国家在国际舞台上的站位,都能一窥究竟。
按照拓也父亲正行的说法,如果前三给你花一千万rmb买房,第七名,那很抱歉,只能花五百万给你买房了。
整个开学季前的暑假,他的母亲陪他在申海办购房事宜,亲自参与了这项事务后,拓也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霓虹人选择在申海购买不动产。
数量和华国人跑到东京购买不动产的数量不相上下。
他在回东京和同伴们聊到这件事的时候,大家表示他们的父母都在申海购置了房产。
一番比较下来,拓也意识到自己在五角场的居所是最寒酸的,只有区区七十平。
如果算实际所得,那就更是少得可怜。
拓也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能和简中网际网路的华国人产生共情,这该死的公摊制度。
申海的七月非常热,这种热和东京没有本质的差异,温度、湿度都差不多,都是沿海城市,最多就是空气中的水汽稍微少一些。
每次在烈日下行走,拓也都要抱怨,为什么要买离学校这么近的房子。
打车显得没必要,骑共享单车座位实在太烫,走路的话走到教学楼就一头汗了。
拓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他穿著交大的文化衫,站在思源湖畔。
如果只是看长相和穿著,你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是霓虹人。
湖水在烈日下泛著刺眼的光,远处的庙门建筑在热气中扭曲。
拓也本来以为,像他这种提前入学的学生,学校会给他们安排类似先修班的安排。
结果不但没有先修班,甚至连宿舍都没有安排。
他联系负责他们入学的行政人员,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