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名为和平,却带来的是混乱和战火,现实总是比小说要荒诞太多。
「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摩根抬起头,眼神中透著疑虑,「但我不明白。如果局势真的失控,如果俄国的坦克因为某种意外滑进了华沙,华国为什么要死守那份协议?
在这个级别的博弈里,协议不过是用来擦拭刺刀的废纸。他们完全可以找个借口继续维持和莫斯科的盟约,毕竟那是他们抗衡我们的屏障。」
洛克菲勒笑了笑,然后轻声说道:「这就是你和他们接触得还不够深的原因。」
「华国会遵守协议的,甚至会像强迫症患者一样死守每一个标点符号。最新一个版本的华国,被约束的太死了。」
「他们太保守了,约翰,空前绝后的决策惯性,他们追求的是病态的大国体面。
那个国家的所有决策逻辑都是防守型的。
他们像一群勤恳的会计师,计算著每一份合同的道德成本。
当燕京给出承诺时,他们就已经给自己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他们信奉的是言出必行这种在现代金融战争中早就该进博物馆的垃圾信条。
这种决策上的极度僵化和对稳健的病态迷恋,就是他们最大的软肋。」
只要我们能制造出超出他们预案的变数,燕京就会陷入漫长的决策中,直到机会彻底流失。
他们是秩序的奴隶,而我们,是混乱的创造者。
当然就算华国不遵守协议,对我们来说也没有损失。
因为华国终究需要我们的配合,才能让和平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而且对华国来说,他们同样不想看到一个统一欧洲的俄国,这份协议就是他们最好的借口。
「」
洛克菲勒说著说著已经来到了会议室的正中央。
「自从布雷顿森林协定被废除后,这个世界就变成了我们可以肆意玩弄的永动机,它有两个核心,一个是华国的制造业产出,一个是阿美莉卡的金融游戏。只要这两个核心还在转,这个世界就乱不了,顶多是从一场繁华的派对变成一间混乱的工地。」
「只要华国人还在疯狂地开动工厂,只要他们还在不知疲倦地把算力、晶片、能源设备像廉价的自来水一样输往全球,这个世界的物理基础就是稳固的。无论欧洲怎么烧,无论U国的无人机怎么炸,只要华国的货轮还在大洋上航行,全球的中产阶级就还有廉价的终端可以刷,贫民就还有基本的工业品可以领。只要肚子里有粮食,手机里有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