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得的是一具空壳。」
「理察,你以为你赢得了49个州,你就赢得了美利坚吗?不,你赢得了领土,却丢掉了灵魂。我,林登·贝恩斯·詹森,以美利坚合众国第36任总统的名义,向全美人民提交这些证据。这不再是驴党或象党的游戏,这是活人对寄生虫的最后清理。」
他直视著镜头,眼神穿透了2100公里的空间,回到了他曾经忠诚的白宫:「既然你想要一个被监控的世界,理察,那我就先让你看看,被全世界监控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从现在起,在这场葬礼结束之前,你会被所有人所注视。」
讲台下,鲍勃·伍德沃德感到浑身一阵战栗。他知道,从这一秒起,尼克森那所谓的压倒性胜利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政治笑话。
窗外,奥斯汀的闷热终于被第一道劈开天际的闪电终结。
狂风卷积著雨水撞击著总统图书馆的玻璃幕墙,发出的巨响如同历史在疯狂鼓掌。
正如林燃所想的那样,他们迷恋的不是这场暴雨,而是这一刻。
当尼克森以为不可战胜的规则裂开缝隙时,从詹森那沙哑喉咙里涌出来的、带著毁灭性生机的真相的风。
而此时理察·尼克森正站在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整理领带。
他感觉镜子里的男人从未如此帅过。
就在几分钟前,三大电视网已经彻底把麦戈文的名字丢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49个州,山河上下一片红,横跨了整个美利坚。
「他们想用那几个水管工毁掉我,」尼克森对著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但现在,全世界都得跪在我的脚下。那些报社的杂种、那些街上的暴徒今晚之后,他们都将明白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香槟杯,准备前往利玛窦饭店,去庆祝。
砰!
门被推开的声音极其突兀。
尼克森的手抖了一下,香槟溅在了他整洁的袖口上。
他愤怒地转过头,却发现闯进来的是霍尔德曼。
此时的霍尔德曼,脸色苍白得像纸。
细密的汗珠正顺著鬓角往下淌。
他甚至顾不得道歉,只是颤抖著指著外面起居室的电视墙。
「总统先生,你得看看这个。现在。立刻。」
「哈利,今晚是我的夜晚,」尼克森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他擦了擦袖口,「哪怕是上帝本人想见我,也得等到我庆祝完之后。」
「上帝没有来,」霍尔德曼的声音虚弱得近乎耳语,带著世界末日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