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由于离的很近,他能听到她细微的、带著颤音的呼吸,淡淡的花果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可是————」黄礼志还想说什么,但披在肩上的衣服和宫诚近在咫尺的身影,她湿漉漉的脸颊,正抵在这位欧巴的胸口,这让她的大脑有些过载。
————她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湿透、还在往下滴水的裤脚。
「别可是了~」宫诚随口说了声,拽了拽连帽卫衣领口处的绳子,将自己的脸孔遮在了里面。
正当黄礼志觉得这位欧巴,有些孩子气的动作,颇感好玩时,她陡的愣在原地。
一双有些冰冷的大手,突兀的覆在了自己额头前,细长的手指,遮住了她的视线。
「哟~,你,你,你干嘛呀————」
黄礼志惊慌失措的身子颤了颤,有些结结巴巴的,「欧巴。」
宫诚贴在黄礼志湿滑额头的手,仔细感受了下她的体温,纳闷道:「是我的手太冰了莫?怎么脸那么红,额头却不是很烫?」
他想要看看,yeji发烧没,如果发烧会很难搞。
「————」黄礼志羞涩的眉眼,这才反应过来,她摇了摇头,脸蛋恰好蹭在宫诚的手背,「我很好、没事的欧巴!」
「真的?」
宫诚不放心的问了声。
「真的!」黄礼志哆嗦著有些发白的嘴唇,重重点头。
「行吧————」宫诚收回手,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被淋湿,他又从地上捡起来了那把大伞,稍微修理了下,被刮皱的伞面。
又看了眼还没停歇的暴雨,无可奈何说道:「看来一时半会,雨不会停?」
「早知道出门看看天气预报了~」黄礼志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重。
见宫诚蹲了下来,她也蜷缩著身子,捂著身上的夹克,蹲了下来。
看气氛有些沉默,黄礼志只感脸皮烧烧的,她找了个话题问道:「欧巴,如果雨不会停,天很冷很冷,我们快要冻死了怎么办?」
「————」宫诚正拿著树枝在泥土里画圈圈的动作,一顿。
他满脸古怪的看向黄礼志,「我们两个像是那种会被冻死的人?稍微想点办法,都不会冻死的吧————」
「阿秋~」
黄礼志打了个喷嚏,蹲著的身体不由蜷缩的更厉害了些,「万一呢?」
「没有万一~」宫诚对这类很蠢的问题不想多回答,不过看黄礼志很冷的表情,他往过去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揽住了她,在ye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