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也愿意对他们好,毕竟他们是我的子民。”
刘穆之沉默了片刻,然后咳嗽了起来,咳得腰都站不直。
一次渡河,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留下的疾病迟迟不见好。
但他并不在乎,他只想撑住,陪陛下再冲一把。
……
长安,拓跋什翼犍摸着胡须,静静听着情报。
良久之后,他才轻声道:“意思是,我们基本上稳定了秩序,掌握了各个郡,只有南秦州东南部,被返回的苻坚王猛控制了?”
燕凤点头道:“是,他们驻扎在汉中郡,出兵迎接世家,聚集在南秦州东南部一带,还在试图往西扩张。”
“但除了南秦州之外,世家已经被我们说服,开始支持我们了,这得益于陛下的怀柔政策。”
拓跋什翼犍沉默了片刻,才轻笑道:“既然开始支持我们了,就说明防备降低了,来不及跑了。”
“嗯,开始杀吧,把所有世家全部杀干净。”
燕凤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疑惑道:“杀?”
拓跋什翼犍笑道:“我们需要土地,需要留住百姓,需要大量的粮食来维持开支,他们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杀?”
燕凤道:“这样一来,这些百姓很可能…”
拓跋什翼犍摆手道:“朕明白所谓的胡汉有别,但他们能接受苻坚,就能接受我,我又不杀平民。”
“相反我还要重用他们,平等对待他们。”
“杀贵族,留百姓,取钱取粮拿地,获取民心。”
“这是消化一片土地最快、最稳固的方式。”
“唐禹已经给出了答案,我们当然要照抄。”
说到最后,他不禁笑道:“我们的理想,可不仅仅只是这一点疆域。”
“我们要吃掉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