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拿到俸禄了,据说天皇之前用国库的钱囤了一批琉璃珠,如今血本无归。
整个瀛洲的生产都停了。
连剥削别人的人,都找不到可剥削的对象了。
......
北周覆灭之后。
大夏花了很大的心思进行安抚和收心。
减赋、放粮、修路、立新规。
北周很多州郡,才刚挂上大夏的旗,粮车就已经到了。
官吏还在交接,大夫已经开始给百姓免费看病了。
更离谱的是,朝廷居然派人挨村登记户籍,丈量土地,清查豪强侵占田亩,还说什么旧制有害,当尽除之。
这话一传开,底下的百姓都懵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朝廷不想着从他们口袋里掏钱,反倒想着替他们把被人掏走的钱拿回来。
原本他们听说大夏仁慈,可那些仁政没有真正落实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他们都是带着怀疑的。
可春耕的时候,朝廷发了农具。
青黄不接的时候,官仓按册放粮。
路烂得像被狗啃过,工部的人带着水泥来修路了。
北周的百姓这才慢慢回过味来,以前自己到底是过得什么苦日子啊。
与此同时,一批北周旧臣,也在楚霄的安排下启程入京。
陈元作为率先投靠大夏的官员,自然成了这批北周旧臣当中的领头羊。
他虽然好色,胆子小,可是却是最识时务的。
这种人,说得难听点,节操有点薄。
说得好听点,就是脑子转得快。
这批人刚进入大夏境内时,他们心里其实还端着点故国遗臣的架子。
可当看到大夏到处都在修路,大批民夫干得满头大汗,却没有任何怨言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是感到震惊的。
曾经的礼部侍郎柳成掀开车帘,看着那笔直延伸出去的灰白色道路,眼皮直跳。
他忍不住抬脚踩了踩车厢底板,像是怕自己没睡醒。
“这是何物铺成的路?”
他说话时,眉头拧着,视线却黏在那道路上没挪开。
他在北周做了这么多年官,见过青石路,也见过黄土道,可这种又平又整齐,还没有泥坑的路,他是真第一次见。
陈元也看得眼热。
他虽然早就听人提起过大夏的水泥路。
可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看,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是马车行驶在上头,颠簸都少了很多。
“这玩意儿叫水泥。”陈元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他说完后,喉结滚了一下,心里也有点发酸。
以前他觉得北周再不济,也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