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换的吗？”
“可大可小！”
“大时如山岳，足可以填满整个北海，可若是缩小，它甚至可以直接站在你的手掌上！”
“这……”
我皱了皱眉，好像也是，按照古籍中的记载，真龙的体型的确是可大可小，不过即便如此，眼前的真龙巢看着也未免有些太寒酸了吧？
然后我立即就又想到了它先前跟我提到的虚妄之眼，急忙问道：“那你之前说的虚妄之眼呢？”
“你不是说想要得到虚妄之眼，首先就得找到它的龙巢吗？”
“如今既然我们都进入真龙巢了，那……”
“别想了！”
它摇了摇头：“该是你的，永远都跑不了，不该你的也强求不得！”
“只能是随缘了！”
“好吧！”
我无奈的点头，多少有些失望，随即我便有不死心问道：“那它的尸体呢？”
“呵——”
炼妖壶器灵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说完它便直接陷入了沉寂，无论我如何询问它都再没有理我……
“见过了？”
我皱了皱眉，心说难道它指的是刚刚我在幻境中见到的那头真龙，可那不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