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重新封死,连同旧图一起收好。
“这算第几笔债?”林阳忽然问。
彻骨寒嘴角扯了一下。
“最后一笔。”
“这张图送你。”
“黑佛龛供货点断掉以后,你答应我的断印丹,照算。”
林阳道:“上一炉没清完。”
“所以才要第二炉。”
“药材你出。”
“可以。”
“丹债不抵图债。”
彻骨寒看了他两息。
“你还是这副德行。”
“账分清,省得以后翻脸还得重算。”
张林子听得直乐。
“你俩这是临死都不肯少一笔。”
林阳没有笑。
“断供成功以后,第二炉给你。”
“先说清。”彻骨寒道,“成丹是成丹,能不能把主债印彻底断掉,我不让你保。”
“本来也保不了。”
“那就行。”
顾念一直没插话。
直到这时才看向彻骨寒。
“你只说给路。”
“没说到了黑佛龛以后,会不会反手。”
彻骨寒转过脸。
“我若真有那条好路,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顾念没动。
彻骨寒又抬了抬被主债印咬住的手腕。
“磐如实能保我活,我早就不用来找林阳。”
“至于到了地方以后——”
他顿了一下。
“谁先动我,我就先杀谁。”
“够公平。”张林子道。
林阳却只收起那块裂骨牌。
“你不跟我们走?”
“不走一路。”
彻骨寒往黑佛龛方向看了一眼。
“你们从旧骨廊进。”
“我走命骨线外侧。”
“真碰上,先看谁还活着。”
说完,他转身要走。
林阳忽然叫住他。
“凡空呢?”
彻骨寒脚步停下。
“也会去。”
张林子眼神一沉。
“他本人?”
“不知道。”
彻骨寒没有乱给答案。
“我只看见清账线在往黑佛龛收。”
“六道残珠声,走的是内侧供货路。”
林阳目光一冷。
六颗。
和凡空现在剩下的残权对得上。
“去干什么?”顾念问。
“清场。”
彻骨寒道。
“命骨归位前,黑佛龛不能留太多乱账。”
“你们偷过残盘,王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