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故意把手藏到了后面。
南荣青觉得他没干好事:“什么?”
“那自然是好东西。”时冕走近南荣青,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看看!多大的老鳖!瞧这个头,最起码有一百年了!”
南荣青:“……”
“你抓它干什么?”
“玩啊。”时冕把它像玩具一样在手里抛了抛,他说着,随后身体一转,又把它扔进了池塘里面,“但它好像不怎么好玩。”
南荣青:“……”
时冕觉得没意思,他拧了拧身上的水,靠着树坐下了:“这里是不是比小区里面凉快多了?就是蚊子多了点。”
南荣青走之前带了外套,他将外套铺到地上,随意嗯了声:“也安静多了。”
“呵……所以这是个玩儿的好地方。”时冕开口道,“以前我们几个没事的时候,就跑来这边躺一躺,睡一觉,但现在是没什么机会了。”
他说着,又问南荣青道:“你在你家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娱乐活动?”
“我?”南荣青躺在杂草堆里,他闻言笑了笑,道,“我的生活很无聊,每天都在处理一些无聊的事情,争夺一些无聊的东西……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时冕挑眉:“真的假的?这么惨?”
“惨倒也不至于,就是……偶尔也会觉得没有意义。”南荣青看着眼前的黑暗,往上,他眯起眼眸,也隐隐能看到天空中的细碎星光,“但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时冕铺了另一件外套在地上,他躺在上面,笑道:“这种涉及到人生哲理的事情我都不考虑,你要是太无聊,我送你几个玩具玩玩?”
南荣青没动:“什么玩具?”
“就……无聊时消遣的玩具。”
“呵……”南荣青笑了,“好,谢谢你。”
时冕闭上眼,很是自然:“不客气。”
这深林里的气温较外界的确低了不少,南荣青躺在杂草丛中,他有一搭没一搭和时冕说着话,后感到困倦,竟真的在池塘边睡了一夜。
第二天还是时冕的闹钟响了,南荣青才皱眉从地上爬了起来。
“快别睡了,还要送外卖。”时冕穿上外套,他打着哈欠道,“先回去刷牙洗个脸。”
南荣青没说话,一夜过去他身上被蚊子咬的多了几十个红疱,他额头生疼,跟着时冕走出去,坐上了小电驴。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带着丝丝难得的、还没有被炎热侵蚀的凉气。
“这日子太苦了。”南荣青有感而发。
时冕闻言笑了:“这就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