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招摇撞骗的,死皮赖脸跟着他们混上了船,也浑不正经。
应忱未轻易下定论。
他暗中观察灵邈的言行举止,见他的确与船上的众人格格不入。不说语言,灵邈整日里都穿着素白的道士长袍,他腰间挂铜钱,上衣里面藏黄符,桃木剑也随身佩戴,每日都会定时定点地在甲板上练功法。
应忱和他挤到一间房里面后,便见灵邈还藏着一个大行囊。
晚上饿了,他便从里面拿几个怪模怪样的点心出来,然后告诉应忱这是窝窝头,属于苦修菜谱必吃行列。
应忱听后沉默半晌,硬生生把这难吃的东西咽了下去。
灵邈便会夸赞他有可塑之躯。
“道长。”夜间应忱睡不着,他躺在坚硬的床铺上,借着晃来晃去的淡黄油灯,见灵邈端坐在桌前画符纸。
船在晃,灵邈的影子也一动一动晃个不停。
“何事?”灵邈笔上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