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一个外来物种，“这些信息真的是你自己推断的，还是，M告诉你的？”
000挑眉：“M可不会告诉我这些，这都是我猜的。而且，你并没有否认我刚刚说的话。”
似是觉得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有意思，宴明澈冷下面庞，仰了仰脖颈：“对……我以前是这样的，但现在不是。”
000指尖一颤。
无论是书里的内容，还是这个世界当前固有的信息，曾经出现的3S级哨兵只有一个——那就是穆里丹斯的黑暗哨兵。
“你难道……”
“对，是我。”宴明澈声音轻轻的，他盯着000，一字一句道，“但你若敢说出去，我今天就杀了你。”
000：“……”
且不说宴明澈现在有没有这个本事，就光000脖子上带的这条项链，现在就有另一个人知道了。
“你放心，就现在这个形势，说出去对我没好处。”
宴明澈是穆里丹斯的黑暗哨兵，连带着应忱身份一转，又成了穆里丹斯的正统。这如果让穆里丹斯的那群老头子知道，怕是又要想方设法把应忱弄回去。
000越想这其中的关系越感到奇葩，他叹气一声，觉得宴明澈真是个祸害。
“你一个老头子，为什么要去招惹小姑娘？你太没有道德了。”
宴明澈：“……”
他嘴角一扯，露出森森白牙：“你在说什么屁话？”
000：“我说错了？你年纪很大了。”
“我很年轻！别用你那套世俗的眼光看我，我长得好看的很。”宴明澈冷声道，“我告诉你，时榆喜欢的也是我，而非那什么狗屁温临越，至于应明铮，路边一条罢了。”
000：“……”
“所以，你为什么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000道，“时榆知道你是黑暗哨兵吗？”
宴明澈一哽，有些难言。
“她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你又怎么确定，她是喜欢你？”
“她就是喜欢我。”宴明澈语气阴沉，“不然，她怎么会愿意留下我们的孩子。”
“因为她的精神图景被改了，她认为这是她和应明铮的孩子。”000道，“当然，她被篡改的精神图景中也没有你的存在，我也无法确定她对你的感情究竟如何。”
宴明澈愣住：“……你说什么？”
精神图景被篡改……
他在短时间内恍惚了两下，蓦地手掌用力，攥紧了手里的茶杯，用力到几乎要将它捏碎。
“……是M。”宴明澈眼中杀意渐显，“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