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看各种典籍,确定又一个论文题目的时候,南荣青在宫里宠幸妃嫔。
当晚来见他,带了一身未散的脂粉味。
……不怪他,人有七情六欲,他可以这样做,没关系。
他开始写文献综述,写了四个时辰,从天黑写到天亮。清早拿着它去见他,在路上偶然听说陛下一夜战七女,也持续了四个时辰。
……不怪他,他许是生性这样,有某方面的毛病。
阮折弦开始专心写论文。各个章节细心思量,不好的地方改了又改,终于写完了结语。
同一时刻,陛下在书房里又和安贵妃颠鸾倒凤。据说是实在忘我,后来被捅了一刀,正入胸口,晕了,快死了。
……不怪他,他只是太蠢了。
他只是好色又愚蠢!贪婪又可恶!
不怪他!不怪他!不怪他!
那张纸被阮折弦攥在掌中,发出痛苦的唰啦声,已然被他攥得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