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映照在南荣青面上,半死半灰,显得他面上那张阮儿青的假面皮更加瘦黄干枯。
阮折弦无意识地伸出手,去碰了碰南荣青那莹白的耳垂。南荣青眼神涣散,他眼睛眯着,状似油尽灯枯般一动不动。
“是啊,是个毒妇。”阮折弦的身影挡住烛光,形成一片浓黑的剪影,他低声呢喃道,“但若是你不好色,你不日日想着宠幸她们,又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这都是你该的……”
他的声音细弱又夹杂阴沉,全都不清不楚地钻入了南荣青耳中。南荣青瞳仁微动,似是没有听清楚他的咒骂。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门外,又有几道身影站到了门口。阮折弦眼下堆着阴霾,他将手里的药瓶收起,尚未起身,便听到了殿门打开的声响。
“陛下可是醒了?他现在情况如何?本宫近些时日一直惦记着陛下,你们这些狗奴才,也不告诉本宫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