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放心,只多不少。”
阮折弦的人手在十分钟后才赶到此处。这里地理位置偏僻,他的这些人手又是新派过来的,难免有些秩序散乱,看着就像是个草台班子。
阮折弦吩咐他们把李种树绑起来,一起带回王府。
“你和我同乘一辆马车走。”阮折弦眸光泛冷,看向南荣青,“走我前面。”
南荣青:“……”
“行。”他当着阮折弦的面迈开脚步,登上了马车。
轮到阮折弦时,那些侍从特意拿了个小板凳过来。阮折弦借力踩在上面,这才缓缓进入了马车里面。
南荣青看向他:“殿下,你似乎……不会武功?”
“……”阮折弦冷笑一声,“我的武功太高深,你这种凡夫俗子当然看不懂了。”
南荣青点头:“所以我刚刚若是不出手,殿下也能反杀李种树?”
“那是自然。”阮折弦整理衣衫道,“我的拳脚功夫一向不错。”
他说完还满意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南荣青默默看着他,觉得他更傻了。
去往代王府的路程有些遥远,加之路上颠簸,难免有些晃得人头晕。直到进了城门,马车才终于平稳行驶。
阮折弦靠在马车的窗户边休息,他眼眸合了又睁,困顿间突然想起了南荣青刚刚说的话。
李种树……
刚刚这人在话里,提到了李种树。可他若仅仅是路过,又怎么会知道李种树的姓名?
莫非他也在偷听……
这一想法刚刚冒上阮折弦的头脑,他心里便骤然升上一股恶寒。
外面的冷风持续,皆穿过窗帘吹向他的脸庞,让他本就冰凉的脸颊更加失温。阮折弦抬了抬眼眸,他无声看向南荣青脸上的面具,眉头一点一点拧紧。
“殿下,到了。”
约半个时辰后,马车到达代王府门口。
阮折弦依旧踩着小凳下车,南荣青则跟在他身后,也有样学样,踩着凳子走下。
阮折弦将李种树秘密安排进了一个厢房里面,后考虑到他伤情严重,又派人暗中去找了郎中医治。
南荣青看着府中往来的下人,随阮折弦一起走入了某个偏房。
“殿下可是要给我金子?”
阮折弦刚刚从外面回来,手脚早已冻得冰凉。他刚刚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闻声便看向了南荣青:“你急什么?我还能诓你不成?”
“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人品,也相信殿下必不会做这些哄骗人的勾当。”南荣青也端起面前的热茶,“但我家中已有妻室,若是太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