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便有的是人才心甘情愿地主动提供各种各样的特殊服务。
哪怕是想要砍断他们的手脚取乐,也照样有人趋之若鹜,争先恐后。
毕竟玩得越是变态,雇主付出的价格便越是高昂。
而那些买家们也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劳工可比从前的奴隶要好用得多了。
付出的钱更少,不必再一次性买断一条人命,只需按月支付薪酬即可。
更重要的是,这些劳工的积极性与从前那些奴隶截然不同。
从前的奴隶,任你如何呼喝驱使,他们都恨不得反手将主人给宰了,稍有不慎便会酿成祸端,主人们不得不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去禁锢。
可如今,这些劳工哪怕你想赶他们走,他们都赖着不走,还舔着脸百般地讨好示好。
原因也很简单。
从前收钱的是那罪恶的奴隶店,而如今收钱的是他们自己,这当然不一样了。
于是乎便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局面。
雇佣的人满意了,被雇佣的人也满意了,而香波地群岛的生意便也越做越大,越发红火。
那些从前干着奴隶买卖的黑心商人,如今也纷纷转型做起了体面的中介生意,不必再累死累活地去捕捉奴隶,赚的钱却不比从前少上分毫。
简直完美。
一片欣欣向荣万物发展的繁荣景象。
可是在香克斯等人的眼中,如今的香波地群岛,却比从前那个奴隶横行的时代还要畸形,还要令人不寒而栗。
"可恶!”
路飞望着街边那一个正卑躬屈膝,满脸谄媚地任由雇主打骂,却还连连点头哈腰道谢不止的劳工,拳头渐渐攥紧了。
他看不懂,他不明白。
那个人明明被打得鼻青脸肿,为什么眼里却没有半分的愤怒与反抗?
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罗宾则默默别开了目光,那眼神里满是复杂与悲哀。
"至少...”香克斯望着眼前这一幕,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从前的奴隶,心里还揣着反抗的念头。他们还知道自己是人,还渴望着自由。”
"可现在呢?”他闭了闭眼,那语气里满是痛心与无力,"这些劳工,他们连反抗的意识都已经不具备了。为了那几万贝利,他们什么都肯去做。”
那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从前的奴役,禁锢的是人的身体。
而如今这套精巧而体面的制度,禁锢的却是人的灵魂。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