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侧,血珠不断渗出。
牛答儿越发恼怒,不退反进,左手斧当头劈落,右手斧横斩腰际,双管齐下。
宁天硕苍刀竖立,硬接当头一斧,同时侧腰堪堪躲开腰斩之险。
巨力压下来,他的膝盖猛地弯曲,鞋底在泥地里滑出半尺,整个人几乎被压跪在地。
“给我死!”
牛答儿面目狰狞,双臂青筋暴起,板斧一寸寸往下压。
宁天硕咬着牙,刀身与斧刃相接处火星四溅,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混杂着汗水流入眼眶,又辣又涩。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牛答儿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杀意。
“你也就只有点蛮力了,呵呵。”
宁天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牛答儿一愣,没等他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宁天硕突然松开了架斧的左手,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苍刀脱力的瞬间,板斧顺势劈空而下,重重砸入泥地,溅起一人高的水幕。
而宁天硕已经欺入牛答儿怀中,右手中苍刀翻转,刀尖自下而上钻入甲胄缝隙,直透心口。
这一招无比迅捷,狠辣至极,角度更加刁钻!
牛答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恐惧直冲天灵盖。
“噗嗤!”
一声闷响。
牛答儿浑身一颤,瞪圆了双眼,低头看着没入胸膛的刀刃,嘴里涌出一口鲜血。
他的板斧还陷在泥里,双臂悬在半空,蓄满了力道却再也挥不下去了。
“你……”
宁天硕一寸一寸将苍刀抽回。
刀锋离体的那一刻,牛答儿壮硕的身躯晃了晃,双膝砸地,跪入泥水之中。
宁天硕站直身子,苍刀横在身前,看了一眼伏尸泥泞中的牛答儿,冷冷道:
“我说过,血债,血偿!”
……
“喝!”
“铛铛铛!”
“砰砰砰!”
那儿宁天硕已经斩杀了牛答儿,这边周瑾还在和脱答花近身肉搏。
脱答花命大,他本来是完全不会水的,差点被淹死,愣是被手下几个亲兵给拖上了岸。
可一上岸就遭到了鸳鸯军的截杀,手下亲兵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他还在苦苦支撑。
“砰砰!”
两人的兵器皆是弯刀,但周瑾的杀意与体力无疑更胜一筹。
脱答花一开始还能与其僵持,几十招对下来已然落入了下风。
“呼呼。”
脱答花喘着粗气,弯刀横在胸前,他的右臂在方才的对拼中被震得发麻,虎口崩开一道口子,血水渗出来染红了刀柄。
“脱答花!”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