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要么,字迹是羌人伪造出来的。
听说耶律楚休是草原难得一见的书法大家,模仿一下赵成的笔迹想必不难。”
李泌默然道:
“他留在江宁城的家人皆是墨冰台的死士伪装的,没有任何软肋会被羌人拿捏,臣也不相信他会背叛。
我认为,赵成可能,可能……”
李泌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过了很久才呢喃一句:
“他应该已经,死于敌手。”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戚。
洛羽和燕凌霄对视一眼,没有人比李泌更了解这些潜藏在蜀庭的这些暗探了,多年来一直是李泌和他们单线联系。
既然李泌如此说,那赵成定然已经身死。
“王爷,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泌抬起头来,理了理衣袍:
“此战,交给微臣吧。”
……
秋雨如织,细密而绵长,将整座营地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之中。
远处的山峦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暗影,小蟒山的方向更是被雨幕吞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未有过那场惨烈的夜战,也从未有过那三千倒下的百姓。
李泌站在营门外,灰袍已被雨浸透,贴在他瘦削的肩背上,雨水顺着袍角滴落在泥地里。
他没有握伞,没有避雨,只是微微仰着头,望着那片被雨帘遮住的山影,目光平静的像一潭始终没有泛起波澜的死水。
洛羽从身后走来,在他身侧站定。
他沉默了片刻,侧头看了李泌一眼:
“有把握吗?”
李泌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喃喃道:
“小蟒山的血债,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