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力,起身时苍刀已经握在手中。
“有人进来了!杀了他!”
几名红巾军愣住了,然后恶狠狠地从两侧扑来,长枪直刺。
吴石头面色悍然,身形微侧,避开正面刺来的一枪,左手反抓枪杆往前一带,那守卒踉跄前冲,他右手刀顺势划过了对方的脖子,人还没倒地,他已经借力旋身,把刀锋送进了另一名守卒的胸口。
“给我死!”
第三个人举刀劈下,他低身避开刀锋,一刀捅进对方腹部,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眨眼之间,三人毙命,吴石头已然杀得一身血。
但更多的守卒已经涌了过来,吴石头一脚踩住绞盘边的一根横杆,左手探出,死死攥住吊桥的主索,绳索粗如儿臂,绷得极紧,粗糙的麻绳磨得掌心生疼。
“喝!”
他没有松手,反而用力往回一拽,绳索被拉得猛地一松,吊桥顿了顿,卡在半空中。
“接住!”
吴石头低吼一声,藤牌手已经翻过栏杆,落在吊桥末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吴石头身侧,藤牌往地上一顿,挡住了从侧面刺来的两杆长枪。紧接着长枪手从藤牌后方探出枪尖,一枪刺倒一名正在拉绞索的守卒,绞盘松动,吊桥猛地往下一沉。
“拉!”
“一起用力!”
吴石头咬牙用力往下拽,绳索在他手掌中滑过几寸,掌心被磨出一道血痕,但吊桥正在一寸一寸地重新落下。狼牙手已经从后方冲到了绞盘旁边,一棒砸碎绞盘的木架,剩余的守卒被震得连退几步,阵脚大乱。
“轰!”
吊桥终于被他们一支小队联手放了下来,桥板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圈尘土。
都不用鸳鸯军冲杀,那些求胜心切的红巾军倒是先冲了进来,压根就不管吴石头他们,乌泱泱地往后跑。
这一幕气的马威破口大骂:
“这群废物,害苦了老子!”
“给我杀!”
周瑾的怒吼声已然响起:
“攻占石沟渠!”
随着数以千计的鸳鸯军入营,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石沟渠守军先是被己方兵马一冲,然后又遭到了鸳鸯军的迎头痛击,顿时溃不成军,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夜空:
“撤,快撤!”
“玄军进来了,守不住了,快撤!”
“啊啊!”
眼瞅着军营守不住,马威只能带着兵马且战且退,最后气急败坏地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这一退可就遭殃了,各营军卒不明就里,跟着溃退,数万兵马一泻千里,愣是被鸳鸯军一万人打得狼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