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形也是相当熟悉啊。”
李泌轻笑一声:
“没错,此两处道路宽阔、利于大军疾行,但董阎也是聪明之人,早就防着咱们这一手了,两地皆驻有兵马,扼守要害。
王爷您看?”
洛羽轻笑一声:
“有兵驻守又如何?还有我玄军撕不开的防线吗?派游弩手前出,仔细侦查两地,探一探敌军的虚实。”
“明白!”
燕凌霄这边话音刚落,岳伍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轻声道:
“王爷,帐外有一人,说是要见您。”
洛羽脸上闪过一抹好奇:“谁?”
“未曾通报姓名,但自称是红巾军将领。”
“噢?红巾军?”
洛羽眼中闪过一抹趣味:
“有意思。”
……
帐帘掀开,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汉子大步走入,衣袍上沾满了尘土,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他在帐中站定,目光与洛羽对视一瞬,随即双膝跪地,抱拳沉喝:
“罪将卢志远,拜见玄王!”
洛羽端坐案后,没有起身,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
此人身形魁梧,颧骨高耸,面容被日头晒得黝黑,双手粗糙,虎口处磨出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人,和大部分红巾军将领一样,此人的眼中带着戾气,但这股气势已经完全被洛羽的威严压迫。
“卢志远?”
洛羽开口,嘴角微翘:
“你是何人?”
“罪人乃董阎麾下,现任游击将军!”
“既然是董阎麾下的人,该明白你我双方正在战场上刀兵相见,你来见我,不怕死吗?”
“不怕!”
卢志远重重一磕头:
“罪将此行,特来投降玄王,归顺玄军!”
“投降?”
洛羽略显好奇道:
“在董阎麾下干得好好的,为何要降?本王可是听说那位阎王爷对手底下的人不薄啊。”
帐中微微静了一瞬,燕凌霄和李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谨慎。
卢志远抬起头来,眼膜中好像闪过了几分压抑的怒火:
“罪将本就是蜀人,当年蜀国亡时,羌人破城,屠杀满城,我一家七口只剩我一人逃了出来。后来我迫于无奈,落草为寇,带着一些兄弟在深山老林里钻了两年,再后来便被董阎招安,入了红巾军。
这些年,我替羌人打仗,替他们杀人,心里却一直明白,我穿的是羌人的甲,握的是羌人的刀,可骨子里流的,还是蜀人的血!”
“是嘛?”
李泌眼眸微凝,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既然知道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