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遮掩不住的黑眼圈。
“知道了，继续找。”
诺诺沉默了一下，机械般的回复。
在这三天、到她耳朵里的消息千篇一律。
找不到，看不见，感受不出！
不论是卡塞尔学院的超级天网，还是当地混血种组织的人海搜索，都找不到那位至尊的一点痕迹。
“好孩子，我相信他，现在一定还活在某个角落。”
苍老的声音传来，昂热和万年老宅男守夜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相信他，给他时间，我们已经相信他无数次，这次也是一样。”
诺诺看向眼前的老头，她从未发现，这位传奇屠龙者的脊背竟然开始有了些许的弯曲。
在过去的一百年，秘党中有个玩笑。
“希尔伯特·让·昂热是时间之神的老姘头，时间在他身上暂停了。”
昂热从60岁时就是那样骚气逼人的老绅士模样，直到他120岁，岁月还是压不垮他的脊梁。
但是现在，老人明显有些驼背，脸上的皱纹多了不少，原本燃烧着复仇之火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浑浊。
“您？”
“不只是我们，整个世界都是这样。”
昂热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守夜人说话。
“整个世界，都在老去？伙计，不用担心，按照这个速度，在你老死之前，世界已经重回荒芜了。”
弗拉梅尔现在已经需要呼吸面罩辅助行动，不过，看这老混蛋手上藏着的半小瓶威士忌，就知道他其实还能苟延残喘上一段时间。
这两位正副校长说的不错，在诺诺及陈家发疯似的寻找陈渊的这几天，整个世界也在发生着无法言喻的巨大改变。
“这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或者说，科学死在了那场战斗之后。”
卡塞尔学院旗下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一脸死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在他心中科学的神殿已经崩塌。
“这是失去活性的水。”
高分子玻璃罩中，一升平平无奇的水让人绝望。
“根据检测，这升水就是由海量的水分子构成，水分子结构不变，两个氢原子，一个氧原子，化学结构经典到可以画进教科书。”
“可惜它，不是水。”
那位B级血统的科研人员拿出勺子，给自己的嘴里灌了一些样品中的水。
“它不解渴，无法被人体吸收，无法提供生命所需的一切。
呵呵，我们人体内有70%的成分和它一致，但是现在，我的身体吸收不了它…..”
这样的情况不是个例，最开始是一些边远地区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