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想让陈渊放轻松。
“不要多想,老人就是这样,他太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后代,现在自然着急一点。”
源稚生的语气充满了无奈,看来这半年他在家里被上衫越催的很急。
“倒也不是担心吧。”
陈渊的声音有点惆怅,挠了挠头发,长叹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担心订婚,只是我要一碗水端平啊。
让我想想,陈墨瞳,伊丽莎白,绘梨衣,秘书小组,还有个北京的龙王。”
陈渊似乎没有看到身旁的源稚生越来越黑的脸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总不能只和绘梨衣一个人订婚吧,稚生兄,你懂我这样时间要被排满的感受吗?”
“咔嚓。”
长刀出鞘的声音在陈渊身后响起,源稚生强忍着杀意,蜘蛛切和童子切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陈渊?”
“大舅哥干什么?”
“家族最近开了一家新的剑道馆,我们去试试?”
源稚生将陈渊拽向剑道馆,想起了陈渊那不像是个人的战绩,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为了公平起见,你要绑上双手!”
“啊?!”
…..
…..
…..
卡塞尔学院,庄严肃穆的英灵殿。
守夜人和芬格尔两个人作为老师代表和学生代表,一脸沉重的走上了演讲台。
昂热借口要去和汉高开会,没有选择参加这次告别仪式。
当然,用昂热的原话来说,这样的类似于大型喜剧的集体演出,他身为一个并不职业的演员,实在是憋不住笑。
因此,学院内职业演员二人组成为了本次仪式的主角,排除掉两个人身上和整个布置和整个宴会厅格格不入,这对师生还是挺敬业的。
“在今天,我作为卡塞尔学院的职工代表,秘党的代表,为路明非先生的牺牲献上崇高的敬意。
路明非先生是一个品德优良,道德模范,是我们每个人学习的榜样。”
守夜人看着这段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写的台词,感觉到那些和路明非熟悉的人中,传来了窃笑声。
尤其是楚子航和凯撒,这两个人一脸沉重,脸上还写满了“遗憾”的社团领袖。
在听到了守夜人的发言之后,楚子航的全身一僵,至于凯撒,他那不断颤抖的肩膀代表这位这位学生会主席忍的很辛苦。
“明非啊!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
芬格尔感觉英灵殿内的气氛十分诡异,为了让戏做的足,直接扑倒在路明非的衣冠冢上,将楚子航之前交给他的纸钱洒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