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最后也没投降。
不过他们身后立场不同,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杀了他们。
辛格瞪着眼睛:
“他们不该死在你这种人手里!”
卡鲁嘴角动了动,松开了左手。
他是一下子松开的,好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刀身从他手掌划过,摩擦骨头的声音让人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辛格收不住力道,刀尖直接刺激卡鲁右肩。
不深,但足够了。
卡鲁闷哼一声,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杀巴尔多的时候,他求饶了吗?”
辛格问道。
“没有,他没求饶,也没闭眼。”
卡鲁的声音变轻了,他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辛格一个一个名字问过去,卡鲁的回答都是没有。
“他们六个都没有求饶。”
问完之后,辛格点点头。
随后抽出刀,刀刃离体的瞬间,卡鲁的身体明显晃动了一下。
卡鲁现在连站着都费力了。
辛格手起,
刀落。
卡鲁的头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随后身体倒下去,砸在地上,鲜血流淌出一条蜿蜒的曲线。
辛格把刀收好,弯腰捡起人头。
很沉,比他想象的要沉。
卡鲁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一个将领,战死沙场,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果。
他已经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他尽力了,他也累了。
辛格靠着墙根的废墟坐下,抬头看着天空,眼睛很亮很亮。
身上的疼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旧伤新伤,疼得他真个人都在发抖。
陈息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抱着一个人头,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天空。
他远远地看着坐在墙角的辛格。
韩镇也勒住了马,没有上前打扰。
陈一展是最晚赶到的,他看着辛格坐在墙根下,抱着卡鲁的头。
“老爷子……”
陈一展动了动喉咙,后边的话没有说出口。
辛格似乎没有注意到几人,依旧抬头看天,眼睛一眨不眨。
韩镇终于忍不住了,他慢慢走到辛格面前,
蹲下来,看了看辛格的伤势,递过一块赶紧的布:
“老爷子,擦擦脸吧。”
辛格接过去,没有擦脸,而是低头把卡鲁脸上的血迹和灰擦掉。
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情。
陈息从马山上下来,走到辛格面前。
辛格的眼睛太亮了,亮的不正常。
这种亮他见过,那是曾经雪地里猎户蹲守一天一夜,终于打到一只兔子的时候,那种眼睛里的亮。
那不是高兴,是累到了极点之后的亢奋。
这种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