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那个十指血肉模糊,指甲全被生生拔除,手臂是断的。
年幼的那个下体还在渗血,苍白的小腿上布满烟头烫伤的疤痕。
最令人揪心的是,那个看起来更小的女孩,几乎和江艺几乎一样大。
她们在看到闯入者时本能地抱在一起,空洞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麻木——仿佛已经习惯了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首领,怎么处置?”张黎明用枪管挑起一个俘虏的下巴,“如果要开垦荒地,是需要一些人手,但……”
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此刻正像筛糠一样发抖。
贺乔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军刀上的血迹,目光从三个被捆成粽子的俘虏身上扫过。
远处,泰韦山的轮廓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她想起那些漂浮的尸体,想起T市基地的惨状,想起这些人刚才想要撞沉木排时的狰狞表情。
“杀了。”她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岁华部落不需要这种人渣。”
很快,所有人和重要物资都转移到了游艇上。
木排被绳索系在船尾,只留两人看守。
齐朵和钱婶小心翼翼地给两个女孩清洗伤口、换上干净衣服。
但年长的那个已经陷入昏迷,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贺乔把着女孩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她早该撑不住了,全凭一口气吊着...”
现在这口气,似乎也快散了。
“都怪我...”年幼的女孩抽泣着,泪水冲刷着脏污的脸颊,“要不是姐姐一直护着我,她也不会被那些坏人打那么狠,都怪我。”
这对伤痕累累的女孩竟是亲姐妹。
25岁的姐姐谢安莺,末世前是城里小有名气的酒吧驻唱;
15岁的妹妹谢安书,比江艺还要小上一岁。
她们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
洪水来袭时,靠着父亲的冲锋舟,一家人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直到三天前,那艘看似救星的游艇出现在视野里。
“他们说...说可以带我们去华市基地...”谢安书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信了...”
游艇上的恶魔们用枪指着父亲的脑袋时,母亲扑上去的瞬间就被打穿了胸口。
父亲想反抗,却被扔进浑浊的洪水里,再也没能浮上来。
而这对姐妹,被拖进了游艇最底层的黑暗船舱。
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第一个扑上来,他让手下按着姐妹俩的四肢...
“他们,他们轮流..”谢安书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仿佛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