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样。
这股陌生的气味有一股苦药味。
苦药味没有闻过。
魏云舟闻过不少药材的气味,但这一股苦药味,他确定没有闻到过。
他在外邦神医那里闻过不少外邦药材,这位锦花仙子身上的苦药味不是外邦神医带来的药材。
至于是不是西域的药材。
他闻过不少西域的药材,但并不能保证每一种药材都闻过。不过,他闻过的西域药材,都是最常见的。就连西域一些秘药也闻过。
锦花仙子身上的苦药味不像是西域的。
难道是吐蕃的药材?
晋王的人与吐蕃人有勾结。
之前,废太子刘坤逼宫的那天晚上,还有吐蕃伪装成大月氏的人来咸京城刺杀。
锦花仙子如果是吐蕃人也不奇怪。
吐蕃人吗?
还真是有意思。
魏云舟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但他的神色非常镇定。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李。”出门在外,魏云舟一向都说自己姓李。
“李公子,您刚才写的词精美绝伦,妾身非常喜欢,客人们也都非常喜爱。”锦花仙子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眼眸满是崇拜地望着魏云舟。
被这么一双摄魂夺魄的眼眸满是仰慕地看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深深地吸引住。可惜,对魏云舟没用。
“在下的拙作能被锦花仙子喜欢,是在下的荣幸。”魏云舟笑着说。
“李公子,请问您这首词的词牌名叫什么?”
“水调歌头。”
“水调歌头?”锦花仙子轻声地念了一遍,“李公子,楼下的客人很想认识您,不知您愿不愿意与大家见一面?”
魏云舟手中的折扇抵着下巴,饶有玩味地看着锦花仙子,“他们又不是美人,我为何要见他们?”
锦花仙子似乎没有想到魏云舟这么说,眼眸一瞬间睁大。
“他们又不是锦花仙子你。”魏云舟拿着折扇轻挑起锦花仙子的下巴,语气暧昧道,“我写词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准确来说是为了博锦花仙子一笑,而不是为了楼下那群臭男人。”
锦花仙子被魏云舟这么轻挑地挑起下巴,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到,因为魏云舟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欲望,只有戏谑。
“能被李公子赐这么好的一首词,是妾身的荣幸。”锦花仙子没有抬手挥开魏云舟的折扇,也没有偏过头躲掉。
她保持着被迫扬起下巴的模样,微微垂着眼眸,摆出一副温顺的模样。
“锦花仙子喜欢就好。”魏云舟收起折扇,没有趁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