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工藤美樱虽然满心疑惑。
但想到刚才张峰那笃定的语气,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乖乖点头。
“是……我知道了。”
她起身,深深看了张峰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工藤美樱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凝秋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很清楚张峰的手段。
既然他说工藤健太会原形毕露,那肯定有后手。
只是……
“老公”
凝秋壁好奇问道:“你一早让藤原彻去盯着工藤老宅那边的动静,是不是早就看出工藤健太会对自己的父亲下狠手?”
张峰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嗯。”
“真的?”
凝秋壁惊讶得张大了小嘴:“你……你真会读心术?昨晚在门外那么一会儿,你就看出那个畜生起了杀心?”
这男人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读心术?”
张峰伸手捏了捏她那细腻如脂的脸蛋,戏谑道:
“你昨天在外面偷窥了那么久,就没看出那家伙眼里的戾气?还好意思说自己会读心术?”
“我……那还不是怪你。”
凝秋壁脸颊一红,尴尬地别过头,小声嘟囔:
“昨晚那动静整出来,震得房子都在晃,我哪有心思去观察工藤健太在想什么……”
张峰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他就喜欢看这女人羞愤欲死又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正笑着。
院门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藤原彻脸色沉重走到张峰面前,“峰哥,真被你猜对了,工藤左刚……被灭了口。”
张峰一副预料中的模样。
“人呢?”
“尸体就藏在老宅后院地下的冰窖里。”
藤原彻咬牙切齿道:“我潜进去看了一眼,胸口被人捅了一刀,血流干了才冻上的。那工藤健太特马简直不是人!”
弑父啊?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张峰目光扫向一旁的凝秋壁,“听到了?”
凝秋壁立刻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葡萄站起身来,眼神变得凌厉。
张峰哼笑。
“你跟着小彻走一趟,把工藤左刚的尸体给我带回来。”
话一顿,又叮嘱了一句:
“记住,要完好无损,别弄坏了咱们明天的道具。”
“好。”
凝秋壁和藤原彻对视一眼,一起离开了松风院。
张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冷笑出声。
工藤健太。
你以为杀了父亲就能高枕无忧?
殊不知。
你亲手送来的这把刀,明天会捅得你更深。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