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盯着张峰,把父亲忽然称病,不知去向、还下命谁也不见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嚯,这个节骨眼上病了?还赖我头上?”
张峰听了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顿了顿,看向脸色担忧的工藤美樱,玩味一笑:
“你父亲现在确实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什么意思?”
工藤美樱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张峰冷笑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工藤美樱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单纯的女人,语气冰冷:
“明天就是新会长接任仪式。”
“工藤左刚那个怂包,如果真的只是生病,他会敢不露面?”
“他那么怕死,肯定会想方设法保命,而不是把自己关起来等老子去弄死他。”
“唯一的解释……”
说着,他弯下腰,凑到工藤美樱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已经被你那个好大哥,灭了口。”
轰!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炸得工藤美樱眼前一黑。
“你……你胡说!”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大哥怎么会……那是他亲爹啊!”
“亲爹?”
一直沉默的凝秋壁突然开口了,语气淡漠:
“为了权力,为了位置,亲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