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下,犯上作乱乃是死有余辜,特将其斩杀以警效尤!”
“山下兄弟正在挖路,只要坚持过今晚,明日,山下便能送来军粮、木柴!”
“李阳使的是挑拨离间之计,谁若再敢取用洞里丢出来的东西,一律格杀勿论!”
李阳听了,不由得哈哈一笑。
低声说道:“这个陈标倒还有点手段,当机立断斩杀下属,稳住了军心。”
“可他们没有下级武官指挥,打起来定是一片混乱,人手虽多,却是一盘散沙。”
“明日一早,趁山下敌人援兵未到,咱们一举破敌!”
“……”
长夜漫漫,北风凛冽,到了下半夜,山上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几度。
楚国兵士不耐严寒,被冻得瑟瑟发抖,蜷缩在土坑中抱团取暖,根本无心恋战。
“兄弟们,两位校尉都死了,那陈标是有名的小心眼,回去以后能放过咱们吗?”
“唉…没想到陈标说杀人便杀人,如今是用人之际,若是打完这场仗,那可就不好说了.”
在漆黑的寒夜中,每个人的心也都凉透了,慢慢的滋生出反叛之心。
可想到陈标两三下便杀了两个校尉,有一身极高明的武功,谁也不敢再提兵变的事。
“兄弟们,今晚月黑风高,不如咱们趁黑下山,能逃就逃了吧…”
“虽然这雪坡凶险,可总比坐以待毙强吧?”
听到这个提议,不少楚兵都动了心思,悄悄从土坑爬出来,向雪坡下逃去。
可在这漆黑一片的夜里,如何能看清下山的道路。
在混乱之中,很多人都掉进了雪沟悬崖之下,除了极少数幸运者,绝大部分人都是命丧雪山!
凄厉的北风掩盖了脚步声,等巡逻兵士发现的时候,已经有近百人跑得无影无踪。
哨兵不敢怠慢,立刻前来禀告陈标。
“陈将军,有兵士连夜逃下了山,我们清点了下人数,有近百人啊,要不要去追?”
陈标不由得火冒三丈,怒道:“这些人临阵脱逃,等打完了这场仗,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你们去统计名单,等回到楚国之后,按军法处置,将他们的家眷亲属全部充军!”
陈标本来带了四百余人上山,和李阳白天一场恶斗,死伤了几十人。
晚上为了平息兵变,杀了两个校尉,七八个什长、伍长,如今又有百人逃下山去。
满打满算,如今只剩下二百多人,经过一夜严酷的低温侵袭,又有十几个伤员被活活冻死。
等到天色要亮的时候,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