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毒血里。
没有抽搐,没有挣扎。
他的全身神经在神农真气的绞杀下瞬间坏死。
脖颈以下高位截瘫,他现在甚至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挪动,连眼皮都无法正常眨动。
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双死灰色的眼球。
恐惧。
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像是一片冰冷的深海,将这位曾经在国际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财阀最高执事彻底淹没。
他想死。
但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
陈大龙踩着满地碎玻璃和报废的仪器零件,大步流星地走到执事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泥,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件已经被拆解完的生化垃圾。
陈大龙缓缓蹲下身子。
他根本没有理会执事那充满惊悚的眼神,直接伸手扯开了执事身上那件已经被肌肉撑成破布条的昂贵西装。
手指在西装内侧的特制夹层里极其熟练地摸索了两下。
“啪。”
陈大龙从夹层里抽出一张通体呈现出暗金色、表面没有任何电子触点、只刻着极其复杂微雕纹路的特种钛合金磁卡。
这就是卡特尔财阀海外总部的最高权限密钥。
拿着它,就能打开这座岛屿最深处的那座金库,就能拿到财阀这几十年来掠夺全球财富和生化数据的所有核心底牌。
陈大龙捏着这张暗金色的密钥,在执事那双绝望的眼球前晃了晃。
执事的眼珠子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卡特尔财阀的百年基业,在这张卡片落入陈大龙手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扒了个精光。
他们在华夏犯下的血案,他们在全球洗钱的暗账,全都会变成将他们送上断头台的铁证。
“杀……杀了我……”
执事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挤出极其微弱、漏着风的嘶哑气音。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地活着。
陈大龙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极其从容地将那张暗金色的密钥揣进风衣内侧的口袋里。
随后,陈大龙抬起右脚。
那只沾着泥水和毒血的战术皮靴,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执事那张布满角质层的右半边脸上。
皮鞋底碾压着执事的颧骨,直接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精钢地板上。
“想死?”
陈大龙的声音冷硬如铁,在空旷残破的控制室里清晰地回荡。
他看着执事那极度扭曲的眼球,语气平静得让人骨头发寒。
“你偷了华夏老祖宗的东西,拿去拼